做为一只禽兽,我感到压力很大
文:蚂蚁
打小我就打心眼里不喜欢当个老实人,因为老实人总要吃亏。自从我会制定自己的第一个五年计划的那时候起,我就给自己的人生目标划下了一个长久的方针政策,我一定要做一只禽兽,而且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禽兽。
记得我小时候,我的几个穿开裆裤的伙伴爬上了邻居的那棵石榴树解嘴馋,在让发现后竟然把我推倒在地,我一下子就让逮了个正着,为此我无辜的让挨了几个板子。自那后,我才明白,啥就叫做无毒不丈夫。
上了初中,我喜欢上了前桌的那个女孩,在熬了几个通宵后,一篇惊天地,泣鬼神的情书就这样在我的手中面世了,那深情的言语就连我自己看了也要起鸡皮疙瘩。我偷偷的把那情书塞进了那个女孩的书桌。几天后,那个女孩竟然与班上的那个流氓强相约在那黄昏后。原来我在我的情书上忘了签上我的大名,流氓强竟然偷走了我的情书占为了已有。自那后,我又明白了,原来想成就美事不光要死皮赖脸还要死不要面子。
上了社会,我走上了求职的道路。我与同村那个游手好闲的三八刘一块去了一家公司。人家老总问了我好多,我都正儿八经的如实回了答。可是那三八刘竟然把自己说得如同了神仙,天花乱坠,恨不得自己就是那胡总书记他孙子。最后他中选了,我回了家继续啃我的窝窝头。自那后,我更明白了,人不但要能睁着眼睛说瞎话,还更要学会无中生有。
太多的挫折与失败都缘于我的老实,老实就是一把双刃剑,他不光阻断了我的前程还让我常常的缠足不前。于是,我就发誓,今生一定要做只禽兽,不管以后是发生了什么,我都决不后悔,决不痛哭。
于是,我尝试着要努力做好一只禽兽。我知道我人老实,我更知道我的这种老实已经在我的身上根深蒂固,但是我还是决定要把它连根拨除。但是我还是怕,我怕在现实社会上我会一时的无法适应。于是我想到了网络,网络可不就是一个练兵最好的场所。
于是,我就选择了在网络上变态。我耷拉着口水,向每一位我认识的以及不认识的女ID投怀送抱。我知道要做为一只禽兽,首先就必须先把自己修炼成一个流氓。我对着她们说着恶心的话,期望他们能对我大打出手,可是出乎我的意料,这些ID们竟然比我还流氓,他们勾引着我,扒拉开自己的文胸露出那颤抖的巨乳做着那喂奶状。
我一时的想到了王朔,那个以评判女性出名的流氓作家,他不也是一只禽兽。于是,我也尝试着把女性的身体拿来写作,虽说我的文笔不如那王流子,但好说我还是发明出了属于我自己的色文学。我想,这下好了,她们总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说事吧。可是我还是错了,她们竟然用自己的亲身体验为我指引着我的不足,想象竟然还是不如实践。
我想,做为一只禽兽,我不光要学会做一个流氓,我还必须的要学会掐架。河蚌是喜欢掐架的,大卫树也是,搜狐杂谈的许多人都是。其实说真的,在那个地方,一直的就是一个战场,一不小心可能连自己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。我也总是在想,在那么的一天,我一砖掷下去,一个一代名流就这样的死在了我的面前,那是何其的畅意酣然的事儿。可是这能实现吗?不能,我的身体太单薄了,我能拿起的板砖份量太轻,就算是掷中了,也不过只是有点儿蚊咬的感觉而已。
做为一个流氓我反被人强奸,想给人背后来个那么一刀还怕会抽到了自己身上,我想我还是得选择扯谈。不光是要扯别人的谈,还得要扯自己的的谈。陈老汉就是一个扯谈的高手,他可以把自己说成了死人,也可以把男人说成了女人。可是我就是不能把自己扯成名流。原因很简单,我不能扯到别人的痒处,不敢把那脏手伸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,当然也就不可能触摸到那敏感区,我太容易的让人叫了停。
唉,想做为一只禽兽,目标还很遥远,要走的路还会很长,压力还是很大,我要咋办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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